今天喝多了,百度了一下,关键词是“心灵归宿”,但是真的是没有找到想要的给力的解决问题的文章,或许是因为没有赞助商

百度就是这个操行,热门词,一堆推广,哪怕扭曲了事实,但是,商业之外,空空洞洞,啥都没有。即使再能赚钱在我心目中也不是一个伟大的公司。李彦宏这个北大学子玩的商业模式和政治一样让我恶心,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政治牵牵绊绊,而商业有自由和开明的机会,你李彦宏这样丑陋的玩,我就无语了。。。,年销售额50亿人民币,迎合国外资本的估值到200亿美元,成功了吗?有意思吗?what you want to do ?what is your believe?

后来股沟了一些,一样。退一步说,毕竟股沟是外面的,我还是不能饶恕百度,换一个角度,错误在我,信赖了百度,试图搜索一些能够让我解困的东西,其实百度也不是一个中国的公司,虽然口口声声说更了解中国的国民,但是还是扯淡。。。。

按照市值来评价什么伟大的公司云云,其实都是扯淡,扯淡,and 扯淡。

吃饱了之后,我的诉求其实可迎合简单到天朝需要的小康,我对于物欲的需求极低,无非是三两个朋友,七八瓶啤酒,然后扯扯淡,睡觉而已。这种行为需要反思。几年前或者十几年前不是这样的,包括我的朋友豆子,我本来是要爱国并且要出钱出力甚至出人的,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感觉后面的人生也是如此。一直跟朋友玩笑话说没希望工程,结果到现在,没希望的还是自己。

四十不惑嘛,我对于这个我生于斯的国家已经没有任何希冀了,哀莫大于心死。

退一步说,修身齐家,自己好就可以,我觉得已经差不多做到了,但是,看我们民族和国家的现状,所谓道法自然,越来越背道而驰。我们距离自然的东西越来越远,这种距离就是一种力量,力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惩罚我们。即使你在商业上得意,即使你在政治上得意,即使你有很多很多钱(货币),但是,我们自己想当然的制定的游戏规则能够违拗自然存活多长时间呢?

所谓民不聊生,庙堂里面高高在上的人们啊,你们营营苟苟,争权夺利,关注民生了吗?你们就想着换届有多少自己罩得住的残余势力持续你们的威权,你们想过别的吗?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原来是这样子吗?你们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满怀抱负,现在上位之后就不再做人事,你们能不能够将自己人生的本源的东西恢复一下,你们知不知道握有平民的生杀大权,知不知道现代社会,你们的一小步进步会带来我们中华民族的一大步进步?

作为一个平民,说这么多,意义不大,但是我说出来,是想表明,一旦改朝换代,你们的自私将让你们现在的所有行为钉到我们中华民族的耻辱柱上。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作为一个书生,没有想要参与政治,只是想要做一个顺民,因为我对于所谓的中华民族有归属感,并且在必要的时候想要付出,至少要传宗接代,我要让我的儿子知道,中华民族或许是有传承的,但是要恪守基本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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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让子弹飞

2011-01-13 02:59

公映这么长时间了,让子弹飞一会,飞的差不多了。

尘埃落定了,说说我的影评。

先说姜文,我不知道他老不老,总之我在很小的时候去当地的影院,影院里面挂着一圈影星的黑白照片,都带着相框的,有已经挂了的,或者大部分是挂了的,在那里挂着,其中就有姜文,穿着牛仔服,我当时还觉得,唉,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跟着挂在那里了呢?后来知道这个叫做名人堂。。。,不以生死而论,以成就——还是一样,那时候姜文的成就就可以去死了。。。

芙蓉镇没看,看过剧照和八卦,是说刘晓庆和他的旧情的,叫做姐弟恋,芙蓉镇是一个场景而已,类似于我们的蓝天、白云、阳光、沙滩,所以知道了。

红高粱,看过,当时一张票好像几毛钱,现在很是有负罪感——当时只注意巩俐,忽略了姜文,怪我年龄小,眼光不上档次。

阳光灿烂的日子,没看,筹拍的时候听我老婆提过,当时我老婆还很年幼无知,还跟别人谈着恋爱,当时她的恋人因为是演艺世家,还忽悠她说这个片子需要一个胖一点但是性感一点的女孩。。。她以为自已符合条件,但是后来是宁静——据说这个片子非常成功。

鬼子来了,看的是盗版,这个盗版没有负罪感,因为国内不能公映。我看完了,也不知道这个片子到底捏着广电局审查处的大人的那一根小JJ了,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公映。不公就不公,我反而看到了。黑白的色调是给我最大的印象,但是这个是倒退,除非是故意怀旧,否则干嘛要做黑白,据说狗是只能看到黑白的,但是我们都是人,而且是拿着投资人的钱做商业电影的——要负责任,否则不要在人前现(让子弹飞应该体现这一点了)!再追一句,我记忆中的黑白的片子,那是时光的注脚,不是我一定喜欢黑白或者彩色,而是如流水的时光的现实,但是流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时代更替,只能是那些片子是黑白片子,其他的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所以没有必要在现在的时代去矫情到原来。

还有就是有话好好说,看过几次,CCTV6和电脑上的点播,结果就是闹。。。

让子弹飞,和之前的都不一样,还没看就有无数的评论说自己看过怎么怎么爽。。。

于是自己去看了,看过了,爽,但是,怎么说呢,我感觉从始至终就是在爽一下别人爽过然后说过的爽而已——这个很不爽。

可以说,最不爽的就是我几乎是在拿着剧本在看电影,我觉得这一点很操蛋。

造成这一点是因为现在的宣传方式,商业就会扼杀神秘,扼杀猎奇。这个也对。别对商业的事情抱不必要的幻想,再抱幻想,你自己就是神经病。

最后,不可否认,让子弹飞,很好的一部片子,但是我想是否能够再简单一点,不要太矫情,不要太。。。——其实我真是没有资格要求一部影片这样,就像我不希望我的用户中的一个微末角色例如点菜员跟我提什么产品要求,因为这个太局限,太无力了。

我镇定一下心智,还是先赚钱吧,然后投资拍电影,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不怕赔钱,就可以玩。

最后为让子弹飞鼓掌,在绚烂的花火之后的,尘埃落定的,审慎的,鼓掌——欢迎此类作品不断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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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

2011-01-13 02:21

这周一开始戒烟了。

之前戒过一次,是因为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对烟味的厌恶,后来又莫名的喜欢了,就又抽了。当时算作浪子回头。

这次戒烟是因为一则新闻:据说我国承诺世界卫生组织在2011年1月9号实现所有公共场所的全面禁烟。结果现在是承诺变成了唯唯诺诺,再后来是不了了之,而我们的犀利的CCTV的焦点访谈也好,新闻调查也好,均对此表现了足够的冷漠,好像不知道有这等事情。他们不知道,或者知道装作不知道,不干我的事,但是我知道了,于是有些感慨。

本来自己就是一个怕被边缘化的小人物,所以始终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跟上社会的主流,或者怕被社会主流落下。抽烟是当时选择的缓解紧张的一个举措,本没有想的过多。只是后来慢慢发现,抽烟也有品牌,也有细节,也是一门学问,也被复杂化了,唉!

现在我觉得全面禁烟是大势所趋,而且自己抽烟真的是在很多方面造成诸多不便,于是,索性,戒掉。

试试看吧,我不打算立什么誓言,但是以我的影响力,对于我的员工可以慢慢言传身教进行劝诫的。

我拭目以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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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的哥们,我是其中的Y君。这是9年前的文章了,依稀记得当时的情境,也依稀记得当年我们是如何的痴迷鲁迅。M君已经嫁人生子;G君也另外寻到了他人。下面是文章内容:

“当流星雨来的时候,你不需要知道它来自哪个方向,只要在暗处抬头看天空,便如见节日盛典般的焰火四下流散。”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这种认识起源于1998年,在S网站上看到一副拍自美国德克萨斯旷野中瀑布般飞舞的流星而产生的。然而1998年在寒风中的4个小时毕竟教我失望了。这种失望象霉菌般在我心中慢慢扩散,经过了1999年、2000年后已愈来愈大,竟使我终不能对之无动于衷了。或许我确是应该再会它一会,毕竟我对33年的等待是没有信心的。
       M君是我见过的最善于把平常看作浪漫的女人了,因此伊本不在意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既有了33年间隔的传言,伊便坐不住了。
“狮子座在哪个方向?”伊打电话问。
“哦,狮子座么,应该在东偏北的方向上,不过是在夜里1点到3点光景才会在那里。”我不想跟伊解释冬天和夏天星空的不同,以及之所以不同的原因。也不想解释其实星座的位置是时刻在变动的。我知道伊关心的并不是狮子座,而是今天晚上的流星雨。
“那么,非要到那么晚才能看到流星雨么?到那时我是不是只要向东看就行了?”伊对流星雨的懒散微微有些不满。
此刻,我脑中又浮现起我希望中的场景,便就这么说了。“当流星雨来的时候,你不需要知道它来自哪个方向,只要在暗处抬头看天空,便如见节日盛典般的焰火四下流散。”
“哦,这么美那,那我一定要看的,听说要隔33年以后才会有呢。你到我家来一起看罢。”伊相信了我的话,愉快的挂了电话。
见到M君是在一个小酒楼中,和伊在一起的还有我的朋友Y君――正在埋头吃着水煮鱼,依然是一脸的严肃,仿佛鱼肉中的小刺便如伊程序中的Bug。
“啊,你也来了。”我讶然道。
伊抬起头来,严肃的脸开始解冻,并绽出笑来,于是眼角的鱼纹扭出了可爱的弧度。“呵呵,今天我在S网站看到一张拍自阿曼的流星雨照片,太Cool了,我一定亲眼要看看。”
“唔唔。”我点着头,暗想:原来大家都是受了S网站的影响,差别只是时间先后的问题。
喝干几瓶啤酒,吸完若干纸烟,谈了一番不紧要的闲话后,时间就过了0点,盼望中的流星雨就要来临了。我们于是匆匆赶到了M君家,正巧,G君也回了家。G君也是我的一个朋友,和M君恋爱已有三年罢,并和伊共同养育了小狗小L,也算是组成了三口之家了。
“流星雨…可是我明天上午还有一个会议。”G君踌躇着。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一起看流星雨的。”M开始向G施加压力。G君似乎是记不得这个承诺的时间地点了,因为无法考据,于是便无可否认。
小L带着队在前门欢快的跑着,倒不是因为有流星雨,只觉得能出门放腿跑跑就很是幸福的了。狮子座倒确实从东边升起来了,伸出长长的前腿,用力踏着墨色的天空,仿佛要踏穿这墨色的天空,离我们而去了。
“一颗,一颗一颗,真亮。”Y君率先发现了一颗流星,我并没有看见,M君和G君也没有。然后四人便在明亮的路灯下抬头向东方努力观察,只剩下小L还在四处游走。
流星确乎是有的,不多久,M君和G君也纷纷嚷嚷,“看到了,看到了,亮的。”只不过M君多加了一句“这下我可以许好多个愿了!”M君确乎也是浪漫的,伊心中也确乎是有好多愿望的,不似我般的消沉。然而我还是喜欢看到我生活中,以及生活于我周围的人,有一丝亮色。这微弱的、间或出现的亮色,使得我有勇气和暗藏于我深处的消沉搏斗。
呵,我终于也看到一颗灿烂的火流星从我的头顶上划过,仿佛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天顶上划着了一根火柴,还带着一丝袅袅的白气。我于是微笑了,并更坚信我对流星雨场景期望的确凿。
狮子已经爬高些许了,小流星也断断续续的射出了不少,小L也被G君抱在怀里,“狗狗,看流星。”
我似乎并不安分于现状,却更加强了对流星雨照片中场景的企盼,于是有些焦躁不安“这灯光确是太亮了,很不利于观察流星。我们还是在流星爆发前,换个更好的地方,去T大学罢”。
M自然是雀跃的欢迎了,G君则是依然踌躇,“我明天上午9点……”伊还是惦记着还未到来的会议。
“没有关系啦,明天上午的会议取消了就是。这流星雨可是33年一次喔。”M似乎天真的过了份。
果然,这话马上遭自了强烈的反应,“流星看过一颗就行了,其他的不都一样吗?”
我私下对G君这话是颇不以为然的,因为我脑海中流星雨的场景可不是一颗流星所能表达的。
M相信了我先前跟伊说的,仍旧不依不饶,“可不是这样的,一颗一颗的和流星雨差别可大的很!”
这终究引出了G君最有哲理的话来了,“脑子里想想就行了,想象的东西永远是最美的了。”
于是M无可否认,又化平常为浪漫,乐呵呵的领着小L随G君回家。
除了那S网站的照片外,我对流星雨的向往何尝不是在大脑中产生,并没有亲见的,但总还抱有一丝的希望。“快2点了,离爆发还有半小时,我们快走罢”,我在催促着Y君。于是我们到了T大学的东操场。在进场前,正碰上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们高唱着我们所不熟悉的歌曲,拿着大衣、被子以及椅子什么的退场。置身于游行般的人流中逆向而行让我有些不舒服,还好很快我们就进了T大学著名的东操场。
T大学的东操场的周围没有路灯,黑沉沉的。南面高大的体育馆挡住了远处建筑施工灯光射来的刺目光芒,正适合观星。操场上满满的躺着青年男女,旁边的看台上也一搓一搓的站着很多看客,除了间或有象小动物般的亲昵打斗和高喊发生,大都仰着头向东,并不时发出喝彩声来。Y君和我挤到了看台边,抬头望见东边的狮子,爬的更是高了,隐隐能看到它有力的后腿。
流星确是渐渐多起来了,抬头的片刻间,就见东边的狮子前腿处飞出三四颗红绿色的小火球来,带着长长的尾烟。“呵!”我也跟着叫了起来。毕竟很难在夜空中同时看到这么多的流星,也算得上是人间奇观了罢。便是想着,又飞出若干小流星来,星星点点,四下散去,迅速隐灭。就如一个顽皮的孩子躲在舞台黑幕后面,拽着心爱的小焰火,断断续续的任意挥洒着伊的快乐,但并不露面,只待你去把他找寻。然而台下确乎有很多的大人在找寻着这个顽皮的小家伙,但不知道是太暗,还是孩子的身材小,终究是找寻不到,竟被这陆续的焰火吸引,忘却了初衷。
幕后的小魔术师还在一场一场的表演雷同的小杂耍,然而手段颇为丰富,有同时施放闪亮耀眼的,也有暗暗的抛出些嘘头,甚至于可以混合着出牌了,但总是能获得看客们的喝彩,“啊……”,“好……”。不过喝彩声中似乎少了常用的“再来一个”,看来大家对这个小顽皮还是颇有信心的。
在不断的好彩中,时间也慢慢流逝,似乎是要过了传言中流星雨的爆发期。但小顽皮依然还是不紧不慢的变幻着小魔术,丝毫没有抖尽伊看家本领,而后出来谢幕的意思。也根本不理会看客中还有象我这么焦躁的主,一心想赏到节目高潮的盛况。
操场上的喝彩声终于寥落下去了。我都甚至能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看台上的年轻人们晃晃悠悠的下台,得意的吹着口哨,满足的仿佛是喝完了若干胜利的白干。
“他们就这么走了么?”我很疑问的想,“难道他们不知道空前的盛况就要来临了么?”
然而人似乎是愈来愈少了,最后操场上就剩下我和Y君了。既便是盛况来临,欢呼并迎接它们的也只有单薄的两个,这似乎实在是对艺术家有些不恭罢。要不然就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盛典,我疑惑了。
Y君开始催促我回去了。我很失望的从东方的天空吃力的挪开我的视线,“再等等罢,或许马上有更壮观的。”
我这话说的很轻,并转头向西看了,仿佛在一条正路上得不到证明,便去求于岔路,然而终究还是希望得到证明的。
西方的天空很黯淡,没有明亮的星星作背景。我突然看到一群暗色的小火花,拖着长长的尾线,如战争时期划破夜空的枪弹,你追我赶飞也似的消失在西方昏暗的天空。这群小火花聚集一起,行动迅捷,决不拖泥带水。它们带着优美的弧线划过暗夜,确实有点象下雨的意思。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流星雨么?”我叫了出来。
Y君转头看了,也被这小不点们深深打动,并凝矗良久。
这时我想起了伊,不知道是否已经熟睡了?但期望分享这份感受,使我拨打了伊的电话。不久,电话里便传来的是某寻呼台小姐娇滴滴的语声。
“啊!定是休息了。”我自言自语,“伊定是在梦中看到了我想象中的流星雨盛典。”
黑夜过去就是白天。上午的天色蓝得令人心颤,我看见一群鸽子在天空中自由的兜圈,浑不知昨夜同一片天空下,曾有过那么多精灵燃烧着、快乐着、舞蹈着、消逝着。
 
又及:听说第二天G君开完会议后,眼皮都快睁不开了。S网站上又刊登了令人惊叹的流星雨照片,并宣传说流星雨约会如期到来。我终于明白这盛典照片的由来了。原来他们是把相机对准天空曝光一晚上后得到的。这照片反映的是整晚流星运动的情况,而不是某一时刻天空中流星爆发的状况。我于是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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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之前的文档,无意中发现2002年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邮件。是一篇抒情的随笔。那时候刀郎还在等着下雪。现在过去8年了,物非人非,真是感慨。老不是一下子,是潜移默化的,是蓦然回首的。下面是文章的内容。

这趟车一点也不拥挤,在穿过一条街之后,我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我没有目的地,我只不过想买条烟,那种粉白壳子的南洋双喜,哪里有卖我就到哪里。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抽这种烟了,想着的时候,就更想抽了。想象点着下一根这样的烟,深深的吸上一口,青色的烟雾升腾起来,视线开始模糊,头顶上的大手又向我拢来,和别的烟也没什么差别。可是我可以打赌的说,我能一下抽上十根什么的。
车子开的很稳,发动机的声音也恰好,后面座位上人们的谈话也很清晰,“…….公司开始进行原始的资本积累…….开始展开恶战…….”,“这个OA系统是基于邮件服务……”。我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感受这个车里的寂静。
该死的,我的后背又开始疼了。那间隙的一下一下的撕裂总让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企图长在我的后背上。翅膀、螺栓、发卡、电脑、猫、打火机、水龙头、树枝、眼睛、手表、生日蛋糕。等等!我想起什么了,我知道就是它,有那么一只眼睛,它他妈的想长在我的背上了。
我回想起我的一个朋友,还有那么一件事情,还有一个被我们认为是疯子的人,一起在一个冰冷的火车车厢里。火车停在南京长江大桥的北边,冬天,外面都是雪,太阳无力的照着,车厢没有暖气,我们没有烟。
我开始怀念起那个人来,那个说话声音象播音员,清晨里用诗朗诵把我们惊醒,并和我们大谈弗洛伊德的人。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个人卷曲的头发,宽大的眼镜,通红的鼻子和斯斯文文的笑容。我想着自己点上了一根白壳子的南洋双喜烟,就又可以想下去了。
那个人更加清晰了,他说他在一个小城的红十字会工作,正在研究精神分析方法,他说他的方法已经超越了弗洛伊德,到后来甚至让我们觉得他在为弗洛伊德可怜。在火车快开到他要下站的那个小城时,他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你们有没有用眼睛看过太阳?”
我们试图告诉他,我们用墨水反射、用墨镜、用胶片、用磁盘等等方式观察过太阳,而且我们还看过几次日食。我还说我喜欢注视初升的太阳和日落前的太阳。但他说了一大堆的话,大意是我们看到的不是太阳,他说,他可以在正午用眼睛直视太阳,并且说他在新疆的大漠里就这么尝试着做过。
“只要你认为你能用眼睛看太阳,那就一定可以看太阳。”
后来那个人在说自己看了太阳之后的经历的时候,无不惋惜的说,他进了医院,眼科大夫告诉他,他的眼底严重灼伤,以后不能再这么看太阳了。
太阳!我抬头看了看天,它还在。背上又开始撕裂的痛了,我感觉到那眼睛已经长在我背上了。天上的云很厚,一团团的象是棉絮堆,太阳就在那黑心棉的后面躲着,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从黑心棉多孔的缝隙中透出来的光线照向遥远的前方,很象是传说中的圣光,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笼罩着这个城市。愿上帝保佑这个城市!
要是天与地能倒转就好了,我就可以躺在这无边无际、松松软软、暖暖和和的大棉絮堆上了。那背上的眼睛就要不得不看到躲在黑心棉后面的炽热的太阳了。它不得不眼底灼伤,眼底出血,眼球充血、爆裂。它将离我而去,就象从枪中射出的子弹那样离我而去,没有什么眼药水可以救它。
车子停在了一个红灯前,边上也是一辆公共汽车,贴的很近。透过车窗看那边,那边也有这么一双眼睛看着我,一样的茫然,一样的神游天外。看着那公共汽车里的人群,就象是从一个宇宙中观察另一个宇宙的生物一样,我想他们看我们也一样。我看到的是一大堆混混沌沌、茫茫然然、痴痴迷迷、杂乱无章而且湿漉漉的东西塞进这个大脑,又塞进那个大脑,用一个时髦的词,就是SHIT。
我买到我想要买的烟了,那种粉白壳子的南洋双喜,就在人大对面的当代烟草专卖店里买的。我剥开那条香烟外面的塑料皮外套,没准就象是剥开新娘身上的外套,那种外套我实在是见多了。我迫不及待的抽上了一根,那根烟匆匆的发散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味道。
那时,我已经在当代的门外了。我抽到的不是香烟的味道,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潮湿冰冷的味道,一种要变天的味道。天上的棉絮已经连接成一体,我知道它们下面想干些什么,无非是要我在地面上迎接它们,喝上点什么迎接它们而已,不管它们是固体还是液体。
要喝点什么,这念头让我振奋不已,我甚至可以想象我一个人在一个酒馆的角落偷偷的喝着加饭酒。那种酸酸淳淳的味道,可以让我忘记天上在下些什么东西,只记得仿佛在下跳棋,输得一塌糊涂。我是在偷偷得喝酒,这事情本身就让我幸福,让我的朋友嫉妒的发狂,让我的心发跳。
我仿佛已经坐在了那个角落,那个可以让我背上的眼睛远离我的角落里。我的酒杯里倾满了琥珀色的加饭酒。我端起酒杯,仰头,那种想你的颜色就充满了我的喉咙。
想你的颜色?我突然思考起想你的颜色来。那种颜色应该是很多样的。在我工作的时候,想你的颜色是桔黄色的;在我思考的时候,想你的颜色是藏青色的:在我睡觉前,想你的颜色是浅蓝并带有半透明色调的;在我醒来后,想你的颜色则变成了粉红;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想你的颜色五彩斑斓;在我挂掉电话的时候,想你的颜色成了白色而透明。
想你的颜色还有更多我捉摸不到的,如:水煮鱼中上下翻腾的辣椒的颜色,画展中水墨山水的颜色,转头在墙上打孔的颜色,吃湾仔码头牌饺子的颜色,去超市买东西的颜色,从超市回来的颜色,;是人民大学的颜色,股市中股票上涨的颜色,飞机下坠的颜色,缝衣针刺在食指上的颜色,程序出了bug死机的颜色,三文鱼的颜色,比撒饼的颜色,鲨鱼吃了金枪鱼的颜色,金枪鱼又戳穿了鲨鱼肚皮的颜色……
而现在,想你的颜色是在我喉咙口的琥珀的颜色,连续不断如长江黄河般灌进我喉咙,灌进我胃的琥珀的颜色。那玩艺儿让我头晕目眩,让我窒息。
我摇摇头,再摇上一摇,它们在我肚皮里晃悠,是到了该去给猫洗个澡到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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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龙高手观后感

2010-05-28 04:16

好久不写文章,喝多了酒就想写,像是吐酒一样,一吐为快——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也算“通感”。

记得朱自清老师晚上饿的睡不着觉,去清华园的湾边溜达,硬是闻到荷花的香气,硬是想到远处高楼上飘来的渺茫的歌声——现在谁要说这个是通感,估计会被朋友当作笑柄了——想找歌厅小姐想疯了。但是也无可厚非,从植物学的观点,花就是植物的性器官,朱老师也是人啊,由此及彼,恰恰表现了他人性的一面,只是这个通感被后人架空了,吊起来了——所谓有了高度。

今天和LP去看了驯龙高手,3D的动画片。我的3D的第一次给了阿凡达,少了一些青涩和探索,多了一些从容和挑剔。看过阿凡达之后,知道还有iMax版本,屏幕更大,所以这次虽然还是在同一个影院,没有iMax,但我坚持选择靠前更靠前,这样屏幕可以大些再大些,大到iMAX的感觉那就是真TMD的超值了,以至于停车费5块钱导致的不快也被抵消了。

故事情节比较简单,从童话来的。是原版的字幕。后来我就不看字幕了,一是费眼睛,二是我也想明白了,看电影不是带着脑子来接受教育的,而是带着眼睛来享受的。最值得一提的是小嗝嗝带着准女友骑着夜煞直飞云端的场景,那深邃的星空和绵延的云团真是震撼,这就是现实的梦境啊。我是怕坐飞机的,不得已也坐过,看到过云上的景致,但是现在踏踏实实的坐在剧场的椅子上,体会这样的场景,不由感叹在描述吓坏了和爽呆了之间差异可用的语言的匮乏。

虽然是动画片,但是片中对于海水、头发、肤色、船帆等等纹理描绘的细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开始理解阿凡达会受到一些影评的攻击了,说是情节简单等等,同行的羡慕嫉妒恨生发的旁门左道的攻击恰恰就是酸葡萄,自己觉得酸,所以就不满,但是这种不满应该成为自己赶快跟进的动力而不是谩骂的动力——知耻而后勇,老祖宗说了多少遍,没用。

我感谢驯龙高手的视觉制作团队,不仅仅让我在今天欣赏到如此绚丽的视觉效果,而且也会让我在梦境中添加更多的美妙的素材和空间。

最后关于情节设计。小嗝嗝是很像古代墨子的非攻的,但是很悬,在初会夜煞的时候,说挂了就挂了,所以这个真的是童话。现实中不存在小嗝嗝,因为他按照现实的规则必挂无疑,他只能存在于荧幕上。甚至可以这样说,小嗝嗝如果有双胞胎,一个在中国,一个在美国,先死的肯定是那个会说英语的——只是会说中文的一样活不长,这个取决于后者跟政府交道的深浅了,我们国家的规则毕竟比较另类或者说更有社会主义特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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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有睱,浏览了新浪的新闻,看到了社会、自然的不平静,火山、地震、撞车、跳楼...。只是单看文字和图片,缺失了身临其境的震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木然,除了同情与感慨之外,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的理解,所谓天人合一,其实就是说社会和自然其实是一样的。造物者没有打算做区分这些,土就是土,人还是土,我们都是土人,我还认为“大山也是有生命的”。是我们自己分的(人类总是要抬高自己,觉得人为万物之灵),不怪原创的造物者。分完了又有哲学家说要合,还是不怪原创,怪老子这一类不能创造但是老是惦记揣摩吃原创的哲人,也怪千百年之后拾人牙慧信这些个哲人的俗人。

要说所谓区别就是动物和植物的区别:能跑的和不能跑的(其实不能跑的还更有个性,我记得席慕容的诗就杜撰过一颗无法移动的梨树如何迷上了一个少年,并且一年一年的在路边(当然也没有选择,毕竟不能动),等这个少年经过,然后如何梨花带雨或者婆娑摇曳的展现风情万种的去调情,这个比人鬼情未了还厉害,其实不是梨树厉害,是席慕容厉害),但是大家都是在进化的,这一点还是一样。进化就要付出代价,要有获得,就要有更大的代价和丢弃,这就跟自己不做饭去饭店吃,甚至还要请其他人一起吃,要付出更多的钱是一样的。回家后,剔着牙花子嫌饭店价格贵,嫌人家赚黑钱,还是怪不得人家,只能怪自己。但这就是规则。这种进化和我们为了吃植物吃动物而驯化种植饲养、转基因不同,应该是自然环境下的进化,包括我们自己适应竞争环境。

唯一不变的就是时间之矢,单向的。连霍金这样的人在被人换着尿布,喂着饭吃,衣食无忧,做无边的幻想的时候也说,我们假如有无限的能量也只能到未来去(方式自然就是要坐上越来越快,甚至接近光速的飞船,你要比别人跑得快,快到能够见到自己的同学的孙子并且你还足够年轻,并能够与该孙子及与其同龄的妙龄MM争宠&调情,由于花销少,就比别人多了大量的时间,有条件硬着等,而不是等着硬),而不能让时光倒流回到过去——这是物理学理论的观点,一定意义上和哲学观点也是契合的——没有人能够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其实现实中也存在,你比别人提前开了好的车,住上好的房。。。提前完成一些世俗的愿景,这就是所谓超前。有谁要主动跑到别人后面去,那就是神经病,社会规则就会将你灭掉,就如同在进化的物理规则面前,必然会在量子物理学家和经典物理学家之间选择前者一样,霍金要有人天天给他换尿布,做饭吃,就要跟上甚至引导物理学的进化的步调,否则连我们的犀利哥也赶不上,会被放弃。我认为,霍金一直以来的惊人言论是为了生存的不得已而为之之举,可以说是物理学家之“脱”——活(霍)脱脱。说白了犀利哥是让我们这帮世俗的人们给拖累了,导致了倒退,一旦回了家,那就死定了。前面的出走前功尽弃。

这样看来,没有人会主动离开繁华而竞争激烈的城市——大家永远看的是这个蛋糕是多么的大,市场有多好,而不是关注自己可能得到的那一份会多么小,大家甚至会贪心的期望这个蛋糕都是自己的。

对自然的污染、砍伐;对人性的压制、歧视等等无节制行为都是这样。行为者本身可能并没有作恶的主观想法,而是事后的他人的价值观进化(甚至是伪进化或者是意淫进化)的口水将行为者染的形形色色,即使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在现在这个口诛笔伐的充满暴力色彩的网上舆论时代,被妖魔化也是常事。只是大家往往忽略了,其实骂的是自己的过去或者是父母的过去或者是在伪进化梦境中的过去。骂人简单,甚至比做坏事还简单,但是更坏。一个简单的例子,现在是21世纪,现在的70后会怀念自己小时候的自然环境,对比下来就是骂,可是当时的社会环境呢(文革)。。。,我们自己在当时又有多少环保意识呢?

要说现在和10年之前有什么差别,我觉得就是比之前快了,网速、信息交流速度、离婚速度等等,也契合了霍金的越跑越快的观点。

但是这一切都将成为历史,包括我们可期的未来。

所以我认为读史要有娱乐性观点,而不是教条性观点或者政治性观点。政治已经扭曲了人性和客观性,不要再波及到真实性。如果只能选择其一,陈寿的《三国志》与罗贯中的《三国演义》,我自然会选择后者。假如“以史为鉴”你相信,就是说历史的错误你可以不再重复,历史的成功你可以重复,那么你相信未来是可以重演再重演吗?按照科学的观点,未来不可知,那么读史使人明智就是一个同样的娱乐性观点。

我身处社会主义阳光下,看到可以被后人读取的这10年以致60年的历史是如何书写的,也就融汇旁通的知道了华夏民族如何书写这5000年的历史了。借助于可以阅读的史书,我看到的是统治者垄断性的给我们留下的历史,我深深知道这就是小说——精彩,但是一笑而罢。

我的愿景还是“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美,美,还是美。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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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

2009-01-09 13:07
金融危机来了——大家都这么说。现在能够获取信息的渠道除了网络就是电视,网络和电视上都这么说,也不由得你不跟着信,也不由得你不跟别人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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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棋

2006-10-28 23:11
有人说:人生就像一盘五子棋。
如果一个人能活75岁,那他人生中的1~15岁就像五子棋的第一个子。五子棋的第一个子必须放在棋盘的中心——天元,这是规则,每个选手都要遵守;而一个人的1~15岁是他的童年,他必须按照父母和老师的安排去做,他所作的事情都是别人的意愿,是预先设定好的,并不能因自己而改变。
一个人的16~30岁,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这个年龄的人是最有潜力的,也是最不稳定的。是形成世界观和价值观的时候,这个年龄所作的一切当时可能并不能显现出效果,但对他以后的一生都会影响重大,也就是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是人才还是垃圾,都是这个时候决定的;而这正像五子棋中的第二个子,也就是连二,对于专业棋手来说,这是一盘棋至关重要的子,也是最不好下的一个子。高手过招往往在连二时就能胜负立辨,所以说这个子的选择关系着以后盘面的发展,是胜是败很大程度决定于此。
31~45岁,而立之年,作为一个人的黄金时间已经应该有所作为,初露锋芒,有道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做起事来冲劲可嘉,沉稳不足;就像五子棋的第三个子——活三一样,活三是五子棋中最常用的进攻手段,灵活多变,变化多端,常常起到过渡棋的作用,活三本身虽然可以赢棋,但对于冲四这种更高一级的进攻手段来说就稍显逊色了。
46~60岁,姜还是老的辣,这是一个人真正成熟的年龄,考虑问题全面而不偏激,再不像那些毛头小伙了。一生的价值就应在此刻成就,那就是锋芒毕露;五子棋下到了冲四也就到了极致,在五子棋中冲四是最厉害的进攻手段,在冲四时其实是一个人在下棋,你根本不用考虑对方会怎么走,整个棋盘完全被你控制了,这才是连珠的真谛,连珠的最高境界。
61~75岁,一个人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回首往事,可能欣慰也可能懊悔,不过这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走过,感受到这一生的苦辣酸甜,这就够了;当五子相连的时候,这盘棋局就结束了,不管输还是赢。结局就是结局,五子落定,棋局终结,所有的劫数纷争纠缠都将成为过去。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
只是有一点不同,五子棋输了可以重新开始,可人生你走的每一步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人生不能复盘!!
珍惜人生,珍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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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

2006-09-23 23:44

提到这个名字,所谓媒体总是冠以台湾流行音乐的教父等等的美名。
我喜欢罗大佑,两个原因
1、我中学崇拜的一个人,他上了北大,写的一手好的钢笔字,我去北大找他的时候,一是吃了他买单的食堂的饭,另外就是北大的几乎无处不在的校园广播在放《童年》,他说:啊,你居然不知道这是罗大佑的经典摇滚的曲目?我汗,因为我本来仅仅是听过哼唱过,觉得这是默然支持逃课的儿歌级别的校园歌曲,没想到原来是TMD的教父的作品啊
2、我的铁血创业伙伴小明是罗大佑的Fans,不妨叫做螺丝,喜欢并模仿着,一旦有一放歌喉的机会,总是觉得像是罗大佑灵魂附体,这时候他不是一个人(呵呵,还是落不了HJX的恶搞的俗气)
念及罗大佑,是因为他的歌词“家乡的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又失去他们拥有的”每每总是在唱到这句的时候慨叹罗大佑真TMD是一个老大,一句话可以阉割我们这些后辈所有的创作欲望。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这就是非常道的活生生的例子。
因为共鸣,所谓我想不妨装嫩一把,做一个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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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达还是宝马

2006-09-23 23:27

我现在开的是03年非典时期购买的捷达,后来公司的业务好了一些,同事有买花冠或者马6的,纷纷劝我说换车吧,档次不够了,于是也比较心动,常常上汽车之家的网站看一些好车的介绍,什么提速、驱动、体会、心得什么的。
因为家在通州,上班到学清路,总是要40公里左右的,有时候在五环路上匀速行驶,恍惚之间,觉得就是在开心仪的BMW(别摸我)——呵呵,虽然从来没有摸过。
于是便想,到底差异在哪里呢?
1、轮子都是4个
2、堵车都是一样
3、我的车单碟CD,少人家5个
4、我是手动,人家是自动
5、我刹车后轮是鼓式,人家是盘式
。。。。。。。不至于差这么多钱啊,莫非品牌的价值真的值这么多?但是车毕竟是10年左右要扔掉的一个玩具啊
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所谓聪明人,所以总要追究一下答案。
想来就是情境的不同吧,如果我没有考上所谓名牌大学,没有获得北京的准入证,我在家里务农,就没有这些困惑了——一样的,收入没有到那个级别,也就是买捷达,实用、皮实,当是工具。上了档次,买豪华车。
这样看来,买好车不外乎两种人,一种就是有钱,受不得半点委屈,好车是当然的,也没有负担(当然花政府的钱也一样,营营苟苟当上政要当然要报复性的消费一把了);另一种,买了好车,争取挤进有钱人的圈子,否则就是出局——权当就是门票,能不能拿到所谓明星的签名是后面自己的努力了。
车买了就是为了10年后扔掉的,这个过程是对国民经济有利的事情,我没有这么宏大的经济观念,我想要宝马——于是不妨将我的捷达想象成为我的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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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2006-09-23 23:03

有道是:痴人说梦。我不痴,但是还是有些睡眠过程中脑电波的残留,于是醒过来,留下了一些,便是我的梦境。
几日之前,梦中很是真切的有一个场景,我的左手是现任的W总理,右手是我的老母亲,再右是我的大哥,长我22岁,已经是57岁的不再年轻的饱受岁月和运动摧残的所谓农民。
当时似乎我是话语的主角,毕竟是见到一个泱泱大国的一直心仪的总理,先是讲我的妈妈,62年下放的问题,如何如何的不公平(其实何谈什么公平问题,所谓的道德或者尺度本来就是政府制订的,清醒之后想来这不是与虎谋皮吗),后来就是谈我大哥的所谓不公平的问题,因为我觉得大哥体魄、智力等等均超出我很多,但是我觉得自己现在情境比他好很多,因为我自己至少不缺钱,但是大哥已经接近花甲之年,空空如也,什么保障也没有,原来曾经可能的空军飞行员的机会因为家里的成分问题直接丧失,后来靠卖水果为生,但是迫于城管的压力东躲西藏,好好的大男人形同老鼠。说道动情处,似乎我在梦里流下了眼泪。
W总理毕竟是走一个过场(好像是每年春节的新闻联播的后遗症),说是要走了。我将他送到门外,上车。W总理坐到驾驶员的位置,我稀里糊涂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夏利车,我记得比较清楚,米色的浅内饰。W发动了汽车,我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要司机来开车?W保持着经典的微笑说——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尽量不要麻烦别人,争取自己解决。我讪讪的笑着,感觉这个话真是很绵里藏针的,符合W总理的风格。
怎么下的车不记得的,真是像是喝多了酒的感觉。
总之是一个无厘头的梦境,但是毕竟在我的记忆中留存了,所以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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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笔锋之辛辣痛快,无出其右。颇有针砭时弊之意。转贴备忘。)

略论梅兰芳及其他(1)

崇拜名伶原是北京的传统。辛亥革命后,伶人的品格提高了,这崇拜也干净起来。先只有谭叫天〔2〕在剧坛上称雄,都说他技艺好,但恐怕也还夹着一点势利,因为他是“老佛爷”——慈禧太后(3)赏识过的。虽然没有人给他宣传,替他出主意,得不到世界的名声,却也没有人来为他编剧本。我想,这不来,是带着几分“不敢”的。

  后来有名的梅兰芳可就和他不同了。梅兰芳不是生,是旦,不是皇家的供奉〔4〕,是俗人的宠儿,这就使士大夫敢于下手了。士大夫是常要夺取民间的东西的,将竹枝词〔5〕改成文言,将“小家碧玉”〔6〕作为姨太太,但一沾着他们的手,这东西也就跟着他们灭亡。他们将他从俗众中提出,罩上玻璃罩,做起紫檀架子来。教他用多数人听不懂的话,缓缓的《天女散花》,扭扭的《黛玉葬花》,先前是他做戏的,这时却成了戏为他而做,凡有新编的剧本,都只为了梅兰芳,而且是士大夫心目中的梅兰芳。雅是雅了,但多数人看不懂,不要看,还觉得自己不配看了。

  士大夫们也在日见其消沉,梅兰芳近来颇有些冷落。

  因为他是旦角,年纪一大,势必至于冷落的吗?不是的,老十三旦〔7〕七十岁了,一登台,满座还是喝采。为什么呢?就因为他没有被士大夫据为己有,罩进玻璃罩。

  名声的起灭,也如光的起灭一样,起的时候,从近到远,灭的时候,远处倒还留着余光。梅兰芳的游日,游美,〔8〕其实已不是光的发扬,而是光在中国的收敛。他竟没有想到从玻璃罩里跳出,所以这样的搬出去,还是这样的搬回来。

  他未经士大夫帮忙时候所做的戏,自然是俗的,甚至于猥下,肮脏,但是泼剌,有生气。待到化为“天女”,高贵了,然而从此死板板,矜持得可怜。看一位不死不活的天女或林妹妹,我想,大多数人是倒不如看一个漂亮活动的村女的,她和我们相近。

  然而梅兰芳对记者说,还要将别的剧本改得雅一些。

而且梅兰芳还要到苏联去。

  议论纷纷。我们的大画家徐悲鸿教授也曾到莫斯科去画过松树——也许是马,〔8〕我记不真切了——国内就没有谈得这么起劲。这就可见梅兰芳博士之在艺术界,确是超人一等的了。

  而且累得《现代》的编辑室里也紧张起来。首座编辑施蛰存先生曰:“而且还要梅兰芳去演《贵妃醉酒》呢!”(《现代》五卷五期。)要这么大叫,可见不平之极了,倘不豫先知道性别,是会令人疑心生了脏躁症的。次座编辑杜衡先生曰:“剧本鉴定的工作完毕,则不妨选几个最前进的戏先到莫斯科去宣传为梅兰芳先生‘转变’后的个人的创作。……因为照例,到苏联去的艺术家,是无论如何应该事先表示一点‘转变’的。”(《文艺画报》创刊号。)这可冷静得多了,一看就知道他手段高妙,足使齐如山〔9〕先生自愧弗及,赶紧来请帮忙——帮忙的帮忙。

  但梅兰芳先生却正在说中国戏是象征主义,〔10〕剧本的字句要雅一些,他其实倒是为艺术而艺术,他也是一位“第三种人”。

  那么,他是不会“表示一点‘转变’的”,目前还太早一点。他也许用别一个笔名,做一篇剧本,描写一个知识阶级,总是专为艺术,总是不问俗事,但到末了,他却究竟还在革命这一方面。这就活动得多了,不到末了,花呀光呀,倘到末了,做这篇东西的也就是我呀,那不就在革命这一方面了吗?

  但我不知道梅兰芳博士可会自己做了文章,却用别一个笔名,来称赞自己的做戏;或者虚设一社,出些什么“戏剧年鉴”,亲自作序,说自己是剧界的名人?〔11〕倘使没有,那可是也不会玩这一手的。

  倘不会玩,那可真要使杜衡先生失望,要他“再亮些”〔12〕了。

还是带住罢,倘再“略论”下去,我也要防梅先生会说因为被批评家乱骂,害得他演不出好戏来。〔13〕


十一月一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十一月五日《中华日报•动向》。
〔2〕谭叫天谭鑫培(1847—1917),艺名小叫天,湖北江夏(今武昌)人,京剧演员,擅长老生戏。一八九○年(光绪十六年)曾被召入清宫升平署承值,为慈禧太后演戏。
〔3〕慈禧太后(1835—1908)清代咸丰帝妃,同治即位,被尊为太后,是同治、光绪两朝的实际统治者。“老佛爷”,清宫中太监对太上皇或皇太后的称呼。
〔4〕供奉旧时对在皇帝左右供职者的称呼。清代也用以称进入宫廷的演员。
〔5〕竹枝词古代民歌,多为七言,历代文人常有仿作。宋代郭茂倩《乐府诗集》卷八十一:“竹枝本出于巴渝。唐贞元中,刘禹锡在沅湘,以俚歌鄙陋,乃依骚人《九歌》作《竹枝新词》九章,教里中儿歌之。由是盛于贞元、元和之间。”
〔6〕“小家碧玉”语出《乐府诗集•碧玉歌》:“碧玉小家女,不敢攀贵德”。
〔7〕老十三旦即侯俊山(1854—1935),艺名喜麟,山西洪洞人,山西梆子演员。因十三岁演戏成名,故称十三旦。清代申左梦畹生《粉墨丛谈》说:“癸酉(1873)、甲戌(1874)间,十三旦以艳名噪燕台。”当时梆子腔深受劳动群众所喜爱,士大夫则多抱歧视的态度,如李慈铭在《越缦堂日记》(清同治十二年二月一日)中说:“都中向有梆子腔,多市井鄙秽之剧,惟舆隶贾竖听之。”〔8〕梅兰芳曾于一九一九年、一九二四年访日演出,一九二九年至一九三○年访美演出。
〔8〕徐悲鸿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应苏联对外文化事业委员会邀请,去苏联参加中国画展览会,曾在莫斯科中国大使馆举行的招待会上即席作画。
〔9〕齐如山(1877—1962)河北高阳人。当时北平国剧学会会长,曾为梅兰芳编过剧本。杜衡在《文艺画刊》创刊号(一九三四年十月)发表的《梅兰芳到苏联去》一文中说:“我以为他(按指梅兰芳)最先的急务,是应当找几位戏剧意识检讨专家来帮忙,或竟成立一个脚本改编委员会。这些工作,恐怕像齐如山先生他们未必能够胜任”。
(10〕一九三四年九月八日《大晚报•剪影》载犁然的《在梅兰芳马连良程继先叶盛兰的欢宴席上》一文中,记录梅兰芳谈话说:“中国旧戏原纯是象征派的,跟写实的话剧不同”。

〔11〕这些都是对杜衡等人的讽刺,参看本书《化名新法》。“戏剧年鉴”是影射杜衡、施蛰存合编的一九三二年《中国文艺年鉴》。
〔12〕“再亮些”杜衡著有长篇小说《再亮些》,载一九三四年《现代》月刊第五卷第一期至第五期和第六卷第一期(未刊完,出单行本时改题为《叛徒》)。篇首《题解》引用歌德临终时的话:“再亮些,再亮些!”
〔13〕这里也是对杜衡的讽刺。杜衡曾于一九三二年说左翼批评家“蛮横”,使他们不得不“永远地沉默,长期地搁笔”。参看《南腔北调集•论“第三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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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2006-02-16 12:28

今年情人节收到4个短信,如下:

豆子:情人节读邓选:忠于家庭与发展情人,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忠贞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忠贞。情人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情人。就是要对大家讲这个道理。一夜情、婚外恋,这些东西究竟好不好,是不是资本主义独有的东西,社会主义就不能用?允许看,但要坚决的试。看对了,搞一两年,对了,放开。错了,纠正,断了就是了。断,也可以快断,也可以慢断,也可以留一点尾巴。怕什么,坚持这种态度就不要紧。

sms:今早一只老鼠误入花店被猫追赶,老鼠发现无路可逃,就顺手拿起一朵玫瑰花准备抵抗,猫看到立马低下头羞愧说:死鬼,太突然了。

拉登:昨晚吃饭的时候,碰到你熟悉的一个女孩,打听你的近况。她让我转告你:孩子已经大了,长得很像你,你就安心过情人节吧。

WXQ:强冷空气十四号将至,请做好御寒工作:能抱老婆的抱老婆,能抱情人的抱情人,暂时没有的请抱暖水袋,切勿乱抱鸡鸭等其他动物以防禽流感。

上述四人和我一样,均是70年代生人,均是哥们但不是同志,我们曾经有过共处的时光,但是没有一起穿着花格子衬衫坐在断臂山上。往年没有这么热闹,难道真的开始老了,豁达了,要玩笑人生了?

老实说我对情人节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是西方的节日,而且是我上大学之后才听说的,那时候89的事情刚刚过去,反对全盘西化正是主流。其实中国也有自己的传统节日,类似于情人节,只是不这么叫,中国叫“七夕”,农历七月初七那一天晚上。

西方的情人节能够在中国盛行是现在的年轻人的自然选择,表面上是两个字“浪漫”,可是我觉得有些别的原因。

蜡烛和玫瑰:烛光晚餐是浪漫的代名词,飘摇的烛火使掩饰面部缺陷的粉底变得朦胧异常,能够给美丽指数加分;玫瑰在西方是爱情的代名词,花朵艳丽奔放,热情似火,颇为香艳。可是,出于市场的考虑,玫瑰被大量种植,现代的种植技术在扩大产量的同时丧失了其原本的香味,已经是艳而不香。而且,生物学常识告诉我们,玫瑰花是这种植物的性器官,可能使这种浪漫打一些折扣哦。但为什么还会被中国的年轻人趋之若骛呢?是我们自己的传统将年轻人驱逐到西方的节日阵营的。蜡烛和花朵,按照中国的传统,一般出现在祭祀过程中,坟头或者家中的神社,当然缺不了香和黄纸,在氤氲的香火之中,在对先祖的敬畏和思念之情的笼罩之下,那些朦胧的对异性的爱慕之情早被驱赶的一干二净。但是,欲望不会因为传统和威权而消失,总要有一个发泄的口子。

可以为什么不选择“七夕”呢。做为中国传统的节日,时间上很好,农历七月初七,公历八月间,正是秋高气爽收获的时候,再愁苦的农民,这时候也是快乐的。我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的庭院种了一棵葡萄,粗如儿臂的主干,葱茏茂密的叶子,密密匝匝的果实,阴凉湿润的葡萄架。有一年的秋夜,听家人说可以到葡萄架下面听到天上董永和七仙女一年一度会面的私语,那一天就是七夕。我的确去了葡萄架下,然后竖起耳朵,抬头,从枝叶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见空中横亘而过的银河,自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鹊桥,耳中所闻也全是秋虫那充满凉意的鸣声,偶有悉悉嗦嗦的声音,想来是墙根杂草从中老鼠在穿行,应该不会是董氏夫妇满怀激动一年一度的在宽衣解带吧。当时年岁比较小,没有发育,也没有绮思或者什么邪念,注意力很快转移到那快要成熟的葡萄果实上去了。现在回头想来,七夕算的上是一个情人节,但不是芸芸众生的,仅仅是给董氏这一对犯了天规天条的非法情人进行一年一度的幽会的时候昭告天下百姓去偷听的一个演出时间的通告,当然也指出了地点——银河。大众的感觉,客观上类似于新婚之夜的听房,满足了偷窥欲;主观上,更多的是社会的教化——看到没有,违规偷情,就是这样的,一年只能见面一次,而且还要曝光于大众之下,就是玉皇的最疼爱的女儿也是一样的,仙女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节日产品哪里还有竞争力?

年轻人别无选择的选择了西方的情人节这个产品,虽然玫瑰花实际上就是一个植物的器官,心下或许暗暗感到不爽,但是大家心照不宣,没有人提这个败兴的事情,那就继续卿卿我我,相安无事——如果要我给这种状态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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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流感

2006-02-15 16:04

(独特的看待禽流感的视角,转贴上去备忘)

禽流感顾名思义就是由病毒引起的禽类流行性感冒,这种病毒也可能感染各种哺乳动物。人类感染禽流感的症状及 发病初期,都与一般流行性感冒类似,但发烧可高至41度(华氏105.8度),但较一般流行性感冒容易影响 肝功能,出现淋巴细胞减少和呼吸衰竭,甚至导致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禽流感这个议题,目前似乎出现两极化的 看法,有些人视为洪水猛兽,忧心忡忡;另一些人则视为危言耸听,只因药厂为了从中牟利;又有人疾呼素食才是 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或许大家都说出了部分真相,然而我们应该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个问题。
首先,我们应该了 解我们面临的假想敌是谁。它是小到无法想象的病毒,如果我们在纸上用圆珠笔轻轻一点,这一小点就可以容纳一 亿个病毒。它远在人类出现之前早已存在,也和人类一样会演化,以便适应不同的生存条件,及为了生存而奋斗。 科学家常把某些病毒归类为突变,好像是突然产生,但其实它们是长期“有意识”的演化而来。由于人类对动物、 植物甚至微生物的意识,一向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加以忽视,才会发展出不够正确的方法来解决这些生物所造成的问 题。
要探讨禽流感的问题,我们必须认识病毒存在的功能是什么?病毒和其它细菌微生物一样,与人类共存共荣 。我们的消化系统,从口腔到直肠,无处不布满细菌;病毒也是如此,它们也安住在我们的各个器官里面。基本上 我们是满载微生物的生命体,它们的存在并非只有坏处,表面上看起来是人类的敌人,事实上却是朋友,它们协助 我们的消化系统,让我们的生命得以延续;刺激我们的免疫系统,让我们得以在恶劣的条件下生存;并在我们生命 终结时,执行清道夫的功能,将我们分解回归大地,帮大自然保持净化。所以它们担任了生物界的汰旧换新,生生 不息的重要角色,并非只是多余的生命体,可以任由我们尽情消灭。
各种病毒会依照大自然的规律,寻找最合适 的宿主成长延续,使整个自然界和谐运作。但在人类肆意破坏大自然后,病毒便找不到安居的地方,只好四处流窜 ,以求生存。这就好像人类被迫移民一样,第一代的移民人生地不熟,过得很辛苦,第二代就渐入佳境。本来病毒 只要定居在新的宿主也就没事了,可是人类却跑来搅和一番,弄得不好收拾了。SARS就是一个好例子,SAR S在半年左右攻击了29个国家,约8400人得病,813人死亡,亚洲地区的经济损失约400亿美元,精神 损失难以估计。如果我们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当时的病人和家属都被视为洪水猛兽,大众避之唯恐不及,中古世 纪对待麻疯病人的景象,重新呈现在摩登时代。如今科学家推测人类最初感染SARS的最可能原因是:SARS 病毒原来寄生在蝙蝠身上,后来传染到果子狸,而人类又捕食果子狸,所以才会得病。虽然只有极少数人吃果子狸 ,但是却带给人类多少危害!由此可以证明任何破坏大自然平衡的行为,迟早都会出现不可思议的后果。
如果人 类没有从此事获得一些启示的话,禽流感的力道可能更大,因为我们目前所采取的防治方法绝对是错误的,而形容 现在处理的方法为“饮鸠止渴”一点也不为过。目前人类采取的方法是大量屠杀家禽,1997年一次亚洲局部禽 流感,造成18人得病,6人死亡,150万只鸡3天内被屠杀。今年才开始风吹草动,但根据非正式统计,已有 超过一亿五千万只的鸡鸭鸟类惨遭屠杀,许多还是活活被烧死,如果我们有烫伤的经验,应该知道它们死的多么凄 惨。为此我们不禁要问:“人类这样做难道不会有恶果吗?”姑且不论鸡鸭所留下的怨恨意识会何时反扑,光是病 毒的求生意识,不会让它们寻找新的宿主吗?我们现在知道猪已经成为新的宿主,那么是不是要继续再屠杀下去? 但即使把猪杀完,下一个动物是谁?即使有下一个或下下一个,最后一个不就是人吗?
为何必须杀害真么多无助 家禽的问题,许多人可能未曾深思。现代的畜养业为了生产所谓便宜的肉,把动物挤在狭小的空间中饲养,一旦其 中一只得病,很快病情就会传布开来。人类为了自保,便将它们全部牺牲。
疯牛病、猪口蹄疫、果子狸SARS 及禽流感,都是人类破坏自然规律所产生的病,不过已有大量的动物为此牺牲。始作俑者是我们人类,一切只是为 了嘴边那块肉。我们如何待人,人就会如何待我们;同样的,我们如何对待动物,动物也将如何对待我们。小小的 病毒都有求生的意识,何况是动物!人有求生意识,所以人权才备受尊重,我们应该把这样的精神扩及整个自然界 ,敬畏整个造化,尊重每个生命,把动物视为我们的小小朋友,爱护它们,照顾它们,那么它们回馈给我们的将是 无穷的喜悦与惊奇,让我们期待这天能快快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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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及星空

2006-02-14 03:24

上班一个礼拜,憋足了劲的休息,憋足了劲的调整心态以图进入良好的工作状态,结果憋出来一个失眠。真是的,就这点出息,想点正经事就睡不着。

春节回家——一个在市场经济上不进则退,一个正在和全国奔向小康的主流队伍渐行渐远的县级小城市——给我最大的震撼就是那夜空中满目的星星。

当看腻了大片中渲染的夜空的奇幻的视觉效果,当习惯了金星、火星、海王星、周星星出现在电视上都能够照睡不误,当觉得太阳系、银河系、河外星系、计算机系都不如宝马5系,当一张照片或者一个画面正要试图打动自己却条件反射似的马上想到“电脑制作”的时候,技术认知代替了艺术欣赏,工业技巧挤走了文化感悟,于是也就越来越商业,越来越文明,越来越进步,越来越特色,越来越先进,越来越和谐,越来越麻木了。

家乡的星空却如醍醐灌顶,让我重新领略了什么叫做震撼的美。我是凡人,或者是个高人,但绝不是凡高,所以看不到他眼中那扭曲的星空。我眼中是一颗一颗的大星在暗黑的夜空中清冷的闪烁,它们的布局和方位沿袭着有文字以来的古人的记载,包括县志、史书以及流传于民间的浪漫暧昧的传奇故事,很多儿时的记忆的碎片重新从心底里被拣拾起来,随着冬夜的轻风微微的悸动。

所有的星星使我觉得夜空就是穹隆形状的,而且似乎像是一个巨大的生命在俯瞰关照着这片大地,现代科学告诉我们:地球是圆的。但是我还是能够体会为什么古人会认为:天圆地方。

这个瞬间,上帝挤走了电脑。

很奇怪,此时想起的是儿时夏夜的星空,样子差不多,区别是天气热,有汗和蚊子,当时家门口是邻村的打谷场,空气中常常荡漾着麦草的金黄的甜甜的香气。

计划经济下面,物质比较匮乏,也少有竞争和自卑,大把的悠闲时光,那个时候做孩子真是幸福。随着改革开放,家乡的小镇迈着城市化的步伐在行进,但是很慢,很吃力——家乡的人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又失去他们拥有的。

不过,经济不发达污染就少很多,星空保留下来了,这是在北京所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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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抛弃中国

2005-09-21 01:13

(少有的好文,读后深有感触,转贴上去备忘)

这个问题看起来太大,几乎无从说起。还是从细微处说起吧。
昨天在网易上看到一个贴子,内容是这样的。
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
很好玩的一个贴子,却很真实的反映了我们改革的一个现实。中国的未来在哪里?我们要走向美国,还是变成下一个拉美?
我们常常可以听到这样一句话,美国的现在就是我们的未来。这句话让我们生出很多美丽的遐想,好像我们真的再这样埋头苦干很多年,就一定能赶英超美,过上欧美人的幸福生活。但是现在,在我们看来,也许赶英超美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遐想,也许中国貌似强大的经济外表之下已经暗流涌动,也许歌舞升平之下已经危机四伏。
为什么要提拉美?
在我们的主流视野里从来都没有拉美,在我们的概念里,拉美这个名词不比非洲高等多少。我们是不屑于提拉美的,那里滋生着一切资本主义的毒瘤,贫富分化,社会动荡,政治独裁,经济畸形发展,拉美人在独立以后,瞎折腾了200多年,还是处于第三世界。我们怎么能把自己和拉美比?
拉美人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线,大概是在去年,我们在谈论中国汽车业的未来走势时,第一次提到这个词,后拉美化。有人对当时世界汽车巨头纷纷进入中国,瓜分市场提出了自己的忧虑,说中国汽车如果不能走自己独立发展的品牌之路,而企图以市场换技术,最后只能如同拉美的汽车市场一样,沦为世界汽车巨头的加工厂,在食物链底层,抢食一点点残羹冷炙。永远不可能在世界市场上与他们并驾齐驱。而更重要的是,以低廉的劳动力换来的投资必将不会长久,因为一旦出现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市场,跨国巨头马上就会进行产业转移,到那个时候,中国汽车业就会被抽空,拉美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未来。
这种担忧不无道理。
而我今天要说的,不仅仅是中国的汽车业,而是中国的整个未来。我们要走向何方?
是发达的欧美,还是混乱的拉美?
郎咸平在华工演讲的时候,对大学生们说,“30年以后写信给你女儿的时候你可能会写,你在别国当保姆的日子还好吗?”“如果信托制度一直缺乏,那么改革将会把我们带到菲律宾而不是美国。”
台下的大学生莫名惊诧。
其实我觉得倒真没有什么可惊诧的。这个道理连我都能想明白,我们中国的那些精英阶层,喝过洋墨水,读过哈佛剑桥的,谁能不心知肚明呢?但是愿意把它讲出来,讲给我们懵懵懂懂的大众和青年学生的,估计只有郎咸平一个人了。
有些东西是得多想想。上帝给我们一个脑袋,不是为了让我们整天琢磨同事有没有比我多发多少工资或者邻居的老公为什么比我能挣钱的。记得在中学学世界近代史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拉美国家独立的时间和美国差不多,到最后发展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历史书告诉我们,那是因为帝国主义的掠夺。我一直觉得那是狗屁,如果一对小兄弟一起长大,有一天哥哥对弟弟说,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了,你挣的钱归我,做弟弟的能愿意?据说拉美国家独立以后,很快就变成了美国的后院。不过这是结果,可不是原因了。之所以美国能把他们当后院,还不是因为几十年之后,当哥哥的已经比弟弟强大了好多,敢于对弟弟说,你挣的钱要是不给我,看我不揍你。
当然,我当时是想不明白的。我面对这样的答案,也不过就是在心里说句狗屁,除此之外,是断然提不出反对意见的。但现在,我敢说,也许真实的答案已经被我们发现,并且他正在困扰着我们的中国。
拉美与美国的差距在于,它没有形成良好的财富再生体制,套一句比较主流的话,它缺乏一种财富积累上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样的差别。
第一种情况:
假设在一个地方发现了金矿,来了一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矿场,雇一百个工人为他淘金,每年获利1000万,矿主把其中的50%作为工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每年收入5万,他们拿一万来租房子,剩下的四万可以结婚,生孩子,成家立业,矿主手里还有五百万,可以做投资。因为工人手里有钱,要安家落户,所以,房子出现需求。于是矿主用手里的钱盖房子,租给工人,或者卖给工人。工人要吃要喝,所以,开饭店,把工人手里的钱再赚回来。开饭店又要雇别的工人,于是工人的妻子有了就业机会,也有了收入。一个家庭的消费需求就更大了。这样,几年之后,在这个地方出现了100个家庭。孩子要读书,有了教育的需求,于是有人来办学校,工人要约会,要消费,要做别的东西,于是有了电影院,有了商店,这样,50年过去以后,当这个地方的矿快被挖光了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一个10万人左右的繁荣城市。
而第二种情况是这样的:
假设同样发现了金矿,同样有人来投资开采,同样雇100工人,同样每年获利1000万,但是矿主把其中10%作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一年1万。这些钱只够他们勉强填饱肚子,没有钱租房子,没有钱讨老婆,只能住窝棚。矿主一年赚了900万,但是看一看满眼都是穷人,在本地再投资什么都不会有需求。于是,他把钱转到国外,因为在本地根本就不安全,他在本地盖几个豪华别墅,雇几个工人当保镖,工人没有前途,拼命工作糊口,根本没有别的需求。唯一可能有戏的就是想办法骗一个老婆来,生一个漂亮女儿,或许还可以嫁给矿主做老婆。50年下去以后,这个地方除了豪华别墅,依然没有别的产业。等到矿挖完了,矿主带着巨款走了,工人要么流亡,要么男的为盗,女的为娼。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其实就是拉美和美国不同的发展轨迹。也许今天美国人应该说,感谢华盛顿,他为美国缔造了最现代最科学的政治体制,感谢亨利.福特,他一手缔造了美国的中产阶级。而拉美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大独裁者创造了掠夺性的经济体制,以一种豪强的姿态疯狂瓜分着社会财富,而使整个经济虚脱,再也无力发展。

这里我们有必要再提一下亨利.福特。古今中外所有的商业人物中,亨利.福特对社会经济的影响无人能出其右。正是他用他的T型车一手缔造了最初的中产阶级,并将美国社会第一个引入了现代社会,(欧洲在这一点上,比美国晚了几十年)。亨利.福特说我要让我的工人能买得起我的T型车,于是创造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使汽车大幅降低,于是,福特公司一跃成为最大的汽车公司,于是有了钱的工人可以买汽车,可以买房子,可以做其它的消费,于是中产阶级诞生了,于是完成西部扩张。在领土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的美国发现了另外一个金矿,迅速成长的中产阶级带动了巨大的需求,支撑起庞大的国内市场,继续拉动经济高速增长。美国从来都是一个依靠国内需求实现经济增长的国家,而中国空有12亿人口,却居然内需不足,不得不靠外贸来拉动经济增长,你说这不是咄咄怪事。你以为你是弹丸之国的日本哪?靠外向型经济就能养得膘满肠肥?12亿人口,谁能养活中国?除了你自己。也难怪现在全世界都在指着你,说你对人家倾销。
说到这儿,该说到我们中国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我们的财富到那儿去了?我们到底还有多大的持续增长能力。
中国用一种渐进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资本原始积累。这里边姑且不说什么权钱交易,制度漏洞,不劳而获。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本原始积累是干净的。但关键就在于,在积累完成以后,我们该怎么做,是继续任贫富分化发展呢?还是创造我们自己的现代社会,创造坊锥形的社会结构。
看到那位网友的话真的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的改革是不是正在走向一个反面,以疯狂搜刮普通大众并不多的社会财富来继续换取虚高的发展?今早上看到一篇文章,比较中国和新加坡的十大差距,具体的不说,因为小国毕竟比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要好管理得多。但是,让我深思良久的还是新加坡的体制中所投出来的平等思想,那种对普罗大众的关怀。而我们,这种声音除了矫揉造作的官员做秀以外,我们看到了哪些实质性的东西?中国从来就没有平等。过去没有,现在难说。我们只有所谓精英和庶民。当所有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买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当一个家庭的一个孩子上学就要掏空家里的一切积蓄的时候,当你在股市上投了钱就相当于捐款,被那些国企老板用什么MBO名正言顺的中饱私囊的时候,当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大款吃一段饭的开销的时候,你指望大家不去省吃俭用,疯狂存钱?你指望银行里里几万亿的存款能够转化为巨大的需求?你指望消费品市场能够持续火爆?你指望有点闲钱的人能够去做更有用的投资而不是作为热钱去炒房?你指望本来就不多的社会财富能够更快更合理流动?我们很穷,因为我们钱本来就不多,却被装在了很少的人的腰包里,我们本来就不富裕,却在银行压一块,在房子上压一块,在股市里套一块,nnd,我钱看起来不少,但是就是转不动,都是死钱。于是,少数人手里的钱只能去买LV、卡地亚、施华洛世奇,因为除了这个,他们也没什么可买的了。有些人跳出来粉饰太平,说什么奢侈中国,狗屁!
哪个大国的经济能靠几个奢侈品品牌带动起来,再说奢侈品跟你有啥关系啊?你瞎激动什么啊?你要是中国也有几个顶极奢侈品品牌的话,跟着起起哄也还可以。那不过是让法国、意大利多赚点钱而已。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我们的农民还没有富裕起来,就已经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吐干净了血,我们的中产阶级还没有诞生就已经横遭劫掠,我们到哪儿找?政府们除了出口,让全球养活我们以外,有什么办法?所以,全世界都说你倾销。是啊,12亿人,谁养活得了你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的改革走入了这样的一种境地?教育收费,房价高启,股票圈钱,上帝啊,这是啥决策啊。哪个已经富得流油的国家在当初这么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人民手里捞钱?

我们的精英阶层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这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他们就想不明白?
精英阶层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我想,精英阶层有两个去向,一个被收买了,一个被扼杀了。
郎顾之争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对内地的经济学家失望了。为什么整个内地的经济学家会败在一个叫郎咸平的香港人手里?只有一个问题--良知,不是大陆经济学家太笨了,而是他们已经被收买,良知泯灭,除了为主子叫几声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于是我们的官僚、资本、还有知识界人士就结成了联盟,制定着进一步瓜分财富的计划。于是我们的普罗大众就失去了话语圈,就算惨叫几声,也不会被人听见。

这是被收买的,还有被扼杀的。

就是青年。

想起鲁迅先生所说,最有希望的就是我们的青年。但是,tnnd,又是教育,教育,tmd的中国教育,被这些狗屁精英把持的中国教育,一方面掏光你的钱袋,另一方面让你接受填鸭式的知识,除了会背几个狗屁单词之外,几乎剥夺你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好啊,这招真好,真是斩草除根了。郎咸平对大学生说:“我们这一代人不懂法制,也没有良心。”“我们这一代是要早点被淘汰的,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才是未来。”唉,也许郎先生真的不太了解中国的内地,他不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孱弱肩膀,也许根本就担不起这个担子。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你该怎么办?保护你自己。这是每个人首先想到的答案,要么离开它,要么让自己变强大,因为别指望别人保护你。中国在进入一个急剧分化的时代,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在它分化完之前拼尽全力挤入上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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